月下美人(2/3)
玉娘被这样的示弱激得脑中一热,伸出小手一把扯下他的腰带,用力往下一拉,一根挺翘粗硕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,几乎直直拍在她的脸上。
然而近一个时辰过去了,花苞依旧半点没有舒展绽瓣的迹象。玉娘已经喝得腮凝春色,面浮酡云,魏琰瞟了一眼,默不作声地悄悄把酒壶扔掉。
魏琰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,抓住她娇嫩的小手,抚上另一边胸口,恳切哀求道:“玉娘,这边也要。”
魏琰提醒她细观周遭,玉娘这才发觉亭畔篱边遍生着丛生花株。枝茎亭亭挺立,花苞敛瓣含蕊,裹着一层嫩白薄萼,似敛着一怀月色,半拢半藏。
“唔——”玉娘发出一声娇媚含情的嘤咛,更加激起男人心中兽性。
玉娘感受到腰肢上似有什么粗硬之物在不断戳弄,她垂眸看去,正看到魏琰那处撑起的巨大一团,叫她有些口干舌燥,心下微热。她松开口中已然被咂弄得没甚滋味的乳尖,一路湿吻向下,朱唇似带火花,燎得身下男人不断战栗。她经过坚硬宽阔的胸膛,又经过挺韧利落的劲腰,直至来到线条隐现的下腹。
玉娘倚在他怀中,有一杯没一杯地斟酒啜饮,耐心等待花开。
玉娘欢欢喜喜地跑向他,霜紫色的薄纱外披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,仿佛一朵在夜色中悠游的烟罗牡丹。
丝丝缕缕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直蹿至下身,魏琰的欲根肉眼可见地快速充血挺立起来,直直地抵在玉娘腰间。
魏琰温声解释:“今日去拜谒皇陵,返程途经寒山脚下,我望见你的车驾,便猜你在寺中,于是就上山来寻你。”
此时这根狰狞煞物正在她眼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勃勃跳动,玉娘下意识就想后仰避开,结果抬头便看到魏琰闪闪发亮的眼神。她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伸手将它轻轻握住,微启红唇,吮吻起前端仍在汩汩流淌淫汁的马眼。
“啊!”玉娘被吓了一跳,短促地惊叫一声。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端详过它,赤红如铁杵的肉根充血后几乎有少儿臂粗,上面青筋若隐若现,盘桓整个棒身,顶端龟头圆滑硕大,在灯光下正嘶嘶吐着透明的粘液,仿佛下一刻就要择人而噬。
魏琰一把拢住这抹几欲乘风的清辉烟霞,紧紧将她揽入怀中,心下方觉踏实。
他心底其实更想说心上人,只是如今时局未稳,他还不能如此贸然直白地问她索要名分。
再往下就是那个东西了,她面泛桃晕。尽管身边的男人总不介意用口舌带给自己更新奇的体验,但她还从未尝试过帮他们如此排解。
她仔细辨认片刻,恍然大悟道:“是昙花!”
逾月有半,郑观月平安产子。玉娘得知自己添了个侄儿欣喜万分,打算前去潭柘寺求一道平安符护他顺遂安康。
玉娘顺势用柔软的指腹细细捻弄这侧的乳尖,又用修剪得圆润妥帖的素甲边缘微微刮擦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魏琰顺势柔声问道。
玉娘迷迷瞪瞪地揪住魏琰衣襟:“口好渴,我想喝……”
魏琰抬目望向眼前湖山秋色,静静看了片刻,缓缓颔首,深以为然。
一想到要用小嘴侍弄那样粗壮骇人的巨物,她就有些胆怯。
他缓步走近,在她身侧坐下:“我陪着你吧。这般绝好景致,本就该有重要之人相伴共赏,不是么?”
玉娘在此处停下了,看着两条浅浅的斜线隐入胯间,消失在亵裤边缘,她有些犹豫。
玉娘脸颊微赧,轻声道:“唔,也无甚特别缘由,只觉此间秋光景致太过动人。不免感慨世事一场大梦,人活当下便好。”
玉娘疑惑地看了他片刻,猛地扑上去吸住他的唇瓣,感受到口中柔软湿润的触感,她大为满意。
“呃哈——”魏琰发出难耐的喘息。不仅仅是马眼被轻柔吮吸时,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酥麻,眼前景致亦让他理智全无。丑陋的棒身被玉笋般的细指温柔扶住,明明是姑射仙人,却偏偏愿意低头帮他含弄这样肮脏的东西,他只觉得目下所见、身体所感皆仿若梦境。
二人在中院用过晚膳,暮色沉落,夜色渐浓。魏琰提了盏鎏璃提鸢灯,引她来到后院花园。园囿依山就势铺展,桂林、菊圃、枫径、竹坞错落相间,四下星罗棋布散着许多碧璃庭灯,柔光漫溢,在花草掩映中如梦似幻。
他暗自沉吟:待时局安定,我定要让天下人都见证你我情意,再无半分遮掩。
时值秋分,天高气净,镜天无云,澄蓝如洗,万里通透。
魏琰边走边与她介绍:“此处别业乃周家旧产。昔年外祖父原本预备留作母亲陪嫁,想着日后她与夫君可常来此地闲居小住。谁知后来阿娘入宫为妃,这里便常年闲置,少有人至。自阿娘逝世后,此地荒芜数年。及至我登基御极,才遣人重新修葺整治,如今别业内仍有十数名仆役,常年在此打理看护。”
魏琰含笑点头,往榻上一靠,招手示意玉娘过来:“今晚正是它们盛放之时。”
玉娘求到灵符,便缓行至寺后观景台闲步遣怀。此地居高临下,恰好能俯瞰山下辽阔的迎仙湖面。秋日晴光遍洒湖面,万顷碧波铺展辽阔,细碎金纹层层荡漾,映得天地一派清宁秋光。
魏琰真挚地看着她:“已经全被喝完了。不信你来检查。”
她,偶尔夜不归宿。随行的邹文义从刚开始的一言难尽,到后来面不改色,甚至还帮忙遮掩,以免言官谏言。
玉娘双眸迷离地退开,两人嘴角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。她靠在魏琰胸口急促喘息,觉得自己有些神智不清,往日的羞耻心和自制力在酒意和黑夜的侵袭下全数瓦解,好似世间礼法束缚皆抛诸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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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琰哥哥,你怎会在这里?”玉娘吃了一惊。
行至一方观景小亭前,玉娘望见亭中摆了张可供两人小憩的软榻,榻上铺着底绒丰厚蓬松的白狐裘,恰好抵御入夜后的微凉秋意,旁侧设有一张矮几,上头有酒壶和酒盏方便取用。
魏琰再次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,疯狂掠夺她的呼吸,直到将她胸腔中最后一丝气息榨干。
忽然,头顶日光被阴影遮去了几分。她睁眼一看,原来是魏琰。
她扯开面前男人的衣襟,侧首吻上他的胸口,对着浅褐色的茱萸吮吸品咂,间或用贝齿轻轻磨咬,直将他的乳头玩弄得晶莹发亮,充血挺立。
昙花,又叫月下美人,多于夜深人静时悄然绽放,翌晨便敛芳凋零。虽只盛开一瞬,但冰姿雪魄,风华无双。
这里?玉娘眸中含着几分疑惑,目光看向身侧。
说完,魏琰又神神秘秘地补充道:“最重要的是眼下时节,园中藏着一桩千载难逢的惊喜,我想邀你同观。”
魏琰微微一顿,大手扶上她的后脑,忘情地加深这个吻。
玉娘轻点螓首,缓缓偎向他肩头,二人静静相依,默然观景。
说完,他稍顿片刻,又欲拒还迎地补充道:“不要勉强自己,我没事的。”
玉娘满心好奇地与他一同来到别业大门,只见山门低调素雅,并无皇家别苑的奢靡之气。进门便是前庭,看得出这处别业不尚张扬富丽,反倒清幽静敛,处处可见雅致匠心。
魏琰垂眸望着肩头人儿,如玉的侧脸隐没在暖煦秋阳里,朦胧温婉,让他心底生出万般柔情。
玉娘闻言恍悟,今日正是孝仁帝忌辰。她眸光微敛,悄然望了他一眼,担忧他心绪沉郁。所幸见他神色如常,并无悲戚落寞之态,方才宽心。
会被撑坏的吧,她暗自思忖。
日影西沉,暮色渐垂,玉娘却未能归家,反倒被带去了一处半山别业。
魏琰察觉到身上勾挑欲火的动作停下,不由睁眼,微微起身,正看到她苦恼地盯着自己下腹。霎时间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,他听到自己颤抖又期待的声音:“玉娘,真的可以吗?”
玉娘实在不敢上来就将整根肉棒纳入口中,只能循序渐进,先亲吻起前面流水的肉冠。她努力吞下整个龟头,还未开始收缩两颊,便被巨硕的头部在腮边顶出一团阴影。她勉强在几无空隙的檀口中调动小舌,尽力去辗转抚慰那些敏感的沟壑。棒身也并未被冷落,柔若无骨的素手温柔地来回撸动,玉娘异常小心地对待着掌心里内部炙硬,表皮柔韧的鄙陋肉根,虽然它相貌丑恶,面目凶狠,但它又极
两人的唇舌放肆纠缠,玉娘很快就感到一阵气闷。她欲要退开,大舌却迅速追上她,在空中勾缠她绵软的小舌,再次狠狠吸住拖回。
有风吹过林梢,漫山的秋草与杂花在风里轻颤,红紫相间,簌簌有声,她与这一湖山色都被秋阳镀上了一层暖光,如同坠入了一场温柔的旧梦。
玉娘阖眸倚在树干上,静静沉醉在这美好的光景里。